甚至由于岛津义久受的损失,比二人还大,所以二人可以轻易拿捏岛津义久。
毕竟在东瀛人的思维里,虽然敌人损失不大,只要友军损失大,就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这一刻,东瀛人鼠目寸光的毛病又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织田信长和毛利辉元,只看到岛津义久损失惨重,自己的话语权保住了,也不用担心被捅刀子了。
甚至于撤回东瀛后,两人可以落井下石,从岛津义久身上讨回一些好处。
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,这损失的是东瀛人的整体力量。
他们只有在危险来临前,才会想到这一点。
不过虽然心里暗爽,但表面文章两人还是要做的,于是两人怀着沉痛的心情宽慰道。
“岛津君,此战失利非你之过,实乃唐晨过于狡诈!”
“是啊,今日之辱,他日定让唐晨血债血偿!”
虽然织田信长和毛利辉元在宽慰他,可岛津义久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欣慰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儿什么聊斋啊!
作为道德水平同一层次的人,岛津义久对织田信长和毛利辉元的心思自知肚明。
这两个货表面上宽慰自己,但实际上心里别提多开心,甚至还在打什么阴暗主意。
可即便心里知道,岛津义久也不能翻脸。
因为他清楚,现在自己实力大损,要是翻脸的话,织田信长和毛利辉元当场就能干掉自己,然后划分自己的势力。
身为一个东瀛人,他太明白东瀛人了。
因为若是换了他,他也会这么做。
在东瀛,有时候盟友比敌人更加危险。
因此岛津义久,只得装出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,“多谢织田君,毛利君,此战是我大意了,下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!”
“嗯,岛津君振作起来就好。”
“大敌当前,我们还要仰仗岛津君的水军!”
一番虚伪至极的客套后,织田信长就眉头一皱道:“对了岛津君,大夏人的炮弹,真有传闻中的那么威力绝伦吗?”
对于苦味酸炮弹,织田信长可是非常的有兴趣。
所以倭寇水军一战败,他就开始进行调查。
可是倭寇水军都被吓破胆了,说起苦味酸炮弹,就像看到魔鬼一样胡言乱语。
一会儿说威力绝伦,一炮就干掉了一艘战船。
一会儿又说浇不灭的魔火,一下子就把人烧死了。
还说什么毒烟,能杀人于无形。
总之说法各不相同,唯一相同的就是威力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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