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陈子文和郑庄等人的脸色一阵难看。
此时他们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,被人耍着在这里吹了一早上的冷风。
“欺人太甚!
欺人太甚!”
铁青着脸骂了一声,陈子文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本来以他的逼格来赴约,已经是屈尊降贵了。
可是没想到他来了,国子监的人却没出现。
这是赤裸裸的无视他啊!
“陈师兄,国子监欺人太甚,此事决不能善罢甘休!”同样被耍的郑庄,也是怒气满满。
而失望不已的,还有先前在得月楼的中年文士和老者。
中年文士名叫宋卿,乃大夏有名的算学大家。
至于老者名叫吴山,可是誉满江南的大儒。
二人皆为名士,是国子监祭酒好不容易才聘请到的。
本来二人也是想看看,这场国子监与云山书院的争斗。
可是没想到,国子监的人居然敢放鸽子!
要知道读书人最重信用,失信可是大损名望的。
而此次失信,不仅损了个人名望,连带着国子监也是被人诟病。
“竖子!
竖子!
本来还念其有些才学,想将其带回正途!
可没想到这竖子居然如此无信!
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
吴山是传统大儒,见此状况立刻就骂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唉……”
而宋卿虽然脾气较好,可是也是一脸的无语。
随着事情的发酵,事态越来越不可收拾起来。
因为当云山书院,被放鸽子的事情传开后,说什么的人都有。
既有说国子监不守信的,也有说国子监看不起云山书院的。
但不管怎么说,云山书院这次都把脸丢大了。
愤怒的云山书院学子,摩拳擦掌的想找国子监讨回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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