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酒复易尽,不能俟后人。
并世有不察,毕代若为亲。
茫茫宇宙间,此抱难具陈。
惟应空中月,分留大江滨。”
然而同方才一样,崔柱刚念完,唐晨就怼了回去。
“穷愁千万端,美酒三百杯。
愁多酒虽少,酒倾愁不来。
所以知酒圣,酒酣心自开。
辞粟卧首阳,屡空饥颜回。
当代不乐饮,虚名安用哉。
蟹螯即金液,糟丘是蓬莱。
且须饮美酒,乘月醉高台。”
“这……”
唐晨念的这么快,让崔柱一下子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心想,别人作诗都是再三斟酌的,你倒好,随口就来,这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随后崔柱就脑子快去转着,想在做一首好诗。
可好诗又岂是那么容易做的,况且崔柱现在思绪已乱,实在没有什么头绪。
没办法,崔柱只得用一首自己以前做的诗应急。
“无聊病酒对残春,帘幕重重更掩门。
恶雨斜风花落尽,小楼人下欲黄昏。”
念完之后,崔柱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惭愧。
毕竟拿旧作应急,确实有些不地道。
其实这完全是崔柱好面子,自己给自己套了枷锁。
虽然这是旧作,但好歹也是崔柱自己做的。
唐晨的诗全是抄的,唐晨抄诗都没有不好意思,他用自己的旧作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只能说好面子的人,是赢不了不要脸的人的。
而在场一些人,也听出了这首诗是崔柱的旧作。
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,什么也没提。
不过就算有人提出来,唐晨也不在意。
因为旧作新做对于唐晨来说,都无所谓。
只见唐晨,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