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德行如此说,简直是在赤裸裸地嘲讽他,往他的伤口上撒盐。
于是沈天阳一脸怒意道:“孔公子今日来此,难道就是为了羞辱沈某的吗?”
孔德行知道,不能把沈天阳刺激得太过分了,于是立刻佯装不明所以道:“沈兄何出此言!
难道这其中有何误会不成!”
“哼,孔公子何必明知故问!
难道孔公子到庆安时,没听说过吗!”
沈天阳语气不善,觉得孔德行就是在装傻充愣。
事实上,孔德行也的确是在装傻充愣。
听闻此言,孔德行立刻恍然大悟一声,“咦……?
难道传言是真的!”
“哼!”
看到孔德行的表演,沈天阳不禁冷哼一声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儿什么聊斋啊!
沈天阳才不信,孔德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恍然大悟后,孔德行立刻一脸懊恼地站起来告罪道:“沈兄恕罪,这次着实是孔某失礼了,还望沈兄莫要介怀!”
“唉……”
说着,孔德行就叹了一口气道:“孔某初至庆安时,确实听过一则流言。
起初并未放在心上,还只当是街头闲汉胡说,没想到今日见到沈兄,方才知道此事为真,这……”
孔德行那一脸惋惜的样子,好像真的是在同情沈天阳一般。
而被孔德行这么一解释,沈天阳的脸色不禁缓和了几分。
紧接着,孔德行就义愤填膺道:“哼,这唐晨真是无法无天,丧尽天良!
身为朝廷命官,却行抢夺民妇这等恶事!
有此国贼,真乃朝廷之耻、国家之耻!
我孔德行定与此贼不共戴天!”
虽然孔德行先前是在装蒜,但现在却说得真情实意。
因为自从唐晨废除了孔家传承千年的祭祀圣人特权后,孔家就和唐晨不共戴天了。
说完,孔德行就拉起沈天阳的手道:“沈兄你放心,沈兄你的仇就是我孔德行的仇,唐晨这贼子,孔某有朝一日定要他血债血偿!”
“孔公子……”
孔德行这番话说得真情实意,把沈天阳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“都怪沈某无用,这才被唐晨那贼子如此羞辱!”只见沈天阳一脸惭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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