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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大公鸡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后,便一头栽倒在院子里。
它头上挨了一记闷棍,直觉天昏地暗。
它仰面倒地,刺目的阳光变得灰暗,它无力的挥了挥几下爪子,便再也没了动静。
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。
但张春花的怒火还未完全发泄出来,她瞪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公鸡,手中棍子像雨点一样落在它身上,边打边骂:
“跑呀!
你怎么不跑了?
你不是能的很吗?
你不是想欺负哪只母鸡就欺负哪只母鸡吗?
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
老娘敲碎你的脑袋!”
直到胳膊酸了,张春花才停了手。
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在她面前,那只大公鸡已彻底死翘翘。
脑袋已被木棍敲的稀碎,那只高傲的红鸡冠已不知去向,地面上是一滩暗红的血迹,甚是扎眼。
张春花扔掉棍子,进厨房点火烧水。
水汽弥漫在厨房,张春花提溜着大公鸡扔进锅里,拔毛,清洗,掏内脏,剁成块,大火翻炒,小火慢炖,一气呵成!
鸡肉的浓香味很快飘进孙广财的鼻孔里,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此刻开始咕噜咕噜狂叫起来,他使劲吞咽口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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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很快就绝望了,时间过了很久,外面却没一点动静。
按理说,这个点张春花早已将饭菜用篮子给他送了下来,但,今天似乎情况有所变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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