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花身体像木桩般直挺挺向后倒去,躺在地上不停咳嗽喘气。
曾经有那么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亡。
她刚缓过气,孙广财再次扯住她头发将她拽起来:“说!
家里的钱放哪了?”
张春花已被孙广财折腾的没了人形,她肿胀的右眼在脸庞上显得异常突兀,脸肿的像发面馒头,满脸是血,披头散发,像极了鬼片里面的女鬼。
“孙广财,你个混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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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种就弄死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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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孙广财嘴角一歪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就这么容易送你上西天,我会一点点折磨你,折磨到你生不如死!”
此刻,地窖里的两人心理早已扭曲变形。
过往的几年里,他们是干柴烈火的地下情人,每个月总要如漆似胶的缠绵上那么几回,甚至还在被窝里深情对视大言不惭说着冠冕堂皇的山盟海誓。
仅仅半个月他们便反目成仇,恨不得将彼此亲手大卸八块。
导致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张春花的贪婪,是别人口中的两百万让她邪念顿生,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却不知,孙广财在智商上完全碾压她,反手将她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说!
钱藏哪里了?”
张春花将头扭向一旁,闭眼一声不吭。
见张春花一副死狗样,孙广财突然伸出双手拽住张春花的棉背心用力一扯,只听一声脆响,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绸缎,棉背心当即从胸口开裂,整个胸脯暴露无遗,断开的背心软塌塌顺着胳膊上滑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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