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滴。
金色血丝从汉娜心口渗出。
如被抽丝剥茧般,一缕一缕。
缓缓流向血神魂魄。
每抽出一丝。
汉娜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。
额头青筋暴起,像蚯蚓般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。
汗水如雨,浸透鬓发,顺着下颌汇成细流。
指甲尽断,掌心血肉模糊,已分不清是血还是肉。
但她始终没有出声。
赤眸死死盯着前方。
视线早已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。
嘴唇被自己咬烂,血顺着下巴滴落,在衣襟上开出细碎的花。
却连一声闷哼,都没有从齿缝间泄出。
比尔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眼中带着近乎虔诚的欣赏。
“很痛吧?”
他轻声说,像在安慰受伤的小动物。
“血脉被剥离的痛……”
“比剜心,还要痛上百倍。”
汉娜没有回答。
她已经说不出话。
身体仍在颤抖,却不再是挣扎。
只是单纯地……
痛。
痛到骨髓深处,痛到灵魂几欲离体。
可她不躲。
也不出声。
比尔继续说,像在自言自语。
也像在为这场仪式,做隆重的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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