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看向众人:“老夫算过了,从‘鬼见愁’海崖到漳州城,直线距离二十里。
如果用特制的风筝借风力,绑上浸了火油的草球,顺风点燃放飞……半个时辰就能飘到漳州城头。”
帐内死寂。
半晌,赫连勃勃一拍大腿:“他娘的!
这仗打得……海上完了还要打天上?
!”
“所以咱们得早做准备。”谢长安合上册子,“白音长老,劳烦您派人去漳州送个信,提醒李大人防范空中火攻。
秃发长老,您带人去草原各部落搜集牛皮——越多越好,要完整的大张牛皮,咱们做……防空网。”
“防空网?”
“对。”谢长安又在算盘上拨拉起来,“用木杆搭架子,铺上牛皮,架在城头。
火球落下来,牛皮能挡一阵。
就算挡不住,烧了牛皮总比烧了房子强——牛皮一张十两,房子一栋至少五十两,这账划算。”
三位首领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仗打到这个份上,已经超出了他们对“战争”的认知。
但看着谢长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又莫名觉得……好像真有戏?
“报——!”
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草原斥候冲进来,单膝跪地:“三位长老!
谢先生!
南边……南边来了一支人马,约三百骑,打的是前朝‘镇北军’的旧旗!
领头的自称陆丰杰,说是……说是来投奔李大人的!”
“陆丰杰?”谢长安推了推眼镜,“这名字有点耳熟……”
白音长老独眼一亮:“可是当年镇北军陆老将军的孙子?
那个十六岁就写出《北疆防务疏》、却被兵部那群废物斥为‘纸上谈兵’的陆家小子?”
斥候点头:“正是!
他说他带了三百陆家旧部,还有……还有陆老将军留下的半部《镇北军阵图》!”
谢长安手里的算盘,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算盘珠子崩飞了一地。
但他顾不上捡,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快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