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因为李乘风救过他的命。”
火堆噼啪作响。
半晌,乌桓又道:“但现在李破比你爹当年更难。
你爹好歹是朝廷封的将军,有兵有权。
李破有什么?
一群草原骑兵,几千残兵败将,还得防着朝廷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“所以他更需要帮手。”夏侯琢收起匕首,“乌叔,带我去漳州。
我去帮我姐,也……去看看那个李破,到底配不配。”
乌桓看着他,看了很久,终于点头:“成。
但有个条件——到了漳州,一切听你姐的。
她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。
她让你滚蛋,你不能赖着。”
夏侯琢咧嘴笑了:“从小到大,我哪次不听她的?”
正说着,烽燧台外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很急,很多。
乌桓猛地起身,独臂按在刀柄上。
夏侯琢也闪到门边,从门缝往外看——
风雪中,一支约两百人的骑兵正朝烽燧台疾驰而来。
打的是草原苍狼旗,但队形散乱,不少人身上带伤,马匹喘着粗气,嘴角泛着白沫。
是败兵。
“开门!”乌桓嘶声吼道。
夏侯琢拉开破旧的木门,那支骑兵轰隆隆冲进来,为首的是个满脸血污的草原汉子——正是黑水部的巴图!
“乌、乌将军!”巴图滚鞍下马,几乎站不稳,“老君庙……老君庙完了!
李大人被围,石牙将军重伤,陆丰杰的援军被幽州军截住……咱们、咱们败了!”
乌桓瞳孔骤缩:“李破呢?
!”
“不知道!”巴图哭丧着脸,“混战中失散了!
崔七将军带着最后几十人护着李大人往西撤,后面……后面全是追兵!”
夏侯琢脸色一变,看向乌桓。
乌桓独臂握刀,指节泛白。
半晌,他忽然笑了,笑得狰狞:“败了?
败了也得打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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