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草场,就能养更多的马,生更多的娃,部落才能壮大!
“可朝廷那边……”慕容部的首领慕容风犹豫,“咱们擅自攻打北漠,会不会……”
“所以咱们要‘归义’。”白音长老眼中闪过狡黠的光,“归了义,就是大胤的兵。
大胤的兵打北漠,天经地义。
等打下来,草场是咱们的,功劳是李破的——他拿功劳向朝廷要赏,咱们拿草场过日子。
双赢。”
“妙啊!”秃发木合抚掌大笑,“长老,您这脑子……比汉人还弯弯绕!”
众首领哄笑。
笑完了,白音长老正色道:“传令各部——五日内,所有能战的勇士,到狼神山下集结。
带上十天的干粮,最好的刀弓。
咱们……去幽州,给咱们的新头狼,撑场子!”
“吼——!”
山谷里,狼嚎四起。
而此刻,幽州城赵府密室,三个老狐狸正在算一笔截然不同的账。
赵元奎、王崇山、孙延年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前,桌上摆的不是酒菜,是三大世家百年积累的账本、地契、盐引,还有十几张绘制精细的密道图纸。
“都清点完了。”赵元奎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能带走的现银,一百二十万两。
金条,八万两。
珠宝古玩……折银约五十万两。
加起来,一百七十八万两。”
王崇山舔了舔嘴唇:“三家平分,每家五十九万两……够咱们在江南置办产业,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了。”
“前提是能带走。”孙延年泼冷水,“李破的大军三日后就到,张奎那三万残兵在城外虎视眈眈。
咱们这密道……真能通到百里外的黑风渡?”
赵元奎指着图纸上一条用红笔标注的线路:“这条密道,是老夫祖父当年挖的,直通黑风渡的地下溶洞。
出口在渡口南岸的芦苇荡里,隐蔽得很。
洞里备了三十条船,每条能载二十人——咱们三家核心子弟、亲信护卫,加起来不到六百人,分三批走,一夜就能撤干净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至于那些带不走的产业、田庄、铺面……留给张奎和李破抢吧。
等他们在幽州打得头破血流,咱们早就在江南喝茶听曲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笑得像三只偷到油的老鼠。
可就在这时,密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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