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萧永宁脸色铁青。
三面受敌。
震天雷炸营在前,狼骑袭扰在左,漕帮捣乱在右。
“好……好啊!”萧永宁突然笑了,笑得癫狂,“李破,你真是给本王准备了一份大礼!”
他转身,对副将一字一顿:“传令韩遂,带五万精锐,给本王把东营的狼骑咬死!
传令左营,分兵一万剿灭漕帮杂碎!
剩下的……全部给本王推到城墙下!”
“殿、殿下,”副将声音发颤,“分兵太多,攻城兵力就不足了……”
“不足?”萧永宁揪住他的衣领,眼中血丝密布,“你以为李破手里就只有这十颗雷?
他敢这么玩,肯定还有后手!
本王现在不分兵,等狼骑和漕帮把大营搅个天翻地覆,咱们全得死在这儿!”
副将不敢再言,领命而去。
萧永宁走回残破的大帐,从废墟里扒拉出半壶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
酒混着血,又苦又腥。
“李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究竟……还有多少牌?”
同一时刻,京城北门。
李破趴在垛口后,左臂伤口已经草草包扎,纱布渗着血。
他手里拿着个单筒望远镜——是陈瞎子从南洋弄来的稀罕物,镜片磨得锃亮,能看清三里外的蚂蚁。
镜筒里,北境大营乱成一锅粥。
东营火光冲天,隐约能看见草原骑兵来回冲杀的身影;西营浓烟滚滚,显然是漕帮得手了;中军大帐附近,士兵像没头苍蝇般乱窜,十几架抛石机正在往前推,但速度慢得像蜗牛。
“将军神算!”冯破虏兴奋道,“白音长老和漕帮真的来了!”
“不是他们。”李破放下望远镜,眉头微皱。
“啊?”
“你看东营那些骑兵的阵型。”李破把望远镜递给他,“草原狼骑打仗喜欢分三股,一股正面冲,两股侧翼包抄。
可你看现在——他们全挤在一起,像群饿狼抢食,毫无章法。
这不是白音长老的风格。”
冯破虏仔细看了看,脸色一变:“那他们是……”
“是赫连明珠。”李破笑了,“那丫头性子急,打仗喜欢蛮干。
白音长老肯定分兵去办别的事了,让她带一部分人袭扰。
至于西营那些漕帮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疑惑:“漕帮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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