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两个不对付的皇子(2/6)

“那孩子后来活了。”萧永康把烧饼推过去,“他娘用这半块烧饼熬了锅粥,一家五口多撑了两天,等来了赈灾粮。

再后来,那孩子去了江南,在码头扛包,在盐场煮盐,最后……进了漕帮。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
“现在,他是漕帮沧州分舵的副舵主,手下有八百条汉子,三百艘船。”

萧永靖盯着那半块烧饼,忽然笑了:“老七,你想说什么?

说我当年一时心善,如今该得善报?”

“我想说,”萧永康站起身,“这世上不是只有兵权和朝堂关系。

江湖有江湖的路数,百姓有百姓的活法。

五哥,你太盯着上面,忘了往下看了。”

话音未落,牢外甬道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狱卒那种拖沓的步子,是轻而稳的布鞋踏地声,一步一步,不疾不徐。

萧永靖脸色一变。

萧永康却笑了:“来了。”

牢门打开。

走进来的是个穿着粗布衣裳、手里提着药箱的老者,约莫六十来岁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,眼睛亮得像深秋的寒星。

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子,二十出头,穿着淡青襦裙,外罩月白比甲,手里捧着个暖炉。

“墨先生。”萧永康躬身行礼。

老者点点头,目光落在萧永靖脸上:“五殿下,久仰。”

萧永靖盯着他看了三息,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三年前江南瘟疫,有个游方郎中凭三帖药救活半座城,事后不肯领赏,飘然而去。

父皇曾派人寻访,想聘为太医,却始终找不到踪迹。

那人姓墨,名尘,字无迹。

“墨神医?”萧永靖试探道。

“神医不敢当,略通岐黄而已。”墨尘走到他面前,也不把脉,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,“殿下近来是否夜梦频多,心悸盗汗,食不知味?”

萧永靖心头一震。

这些症状,他连贴身太监都没告诉。

“先生如何得知?”

“观气。”墨尘从药箱里取出个针囊,“殿下这是思虑过度,肝气郁结,心火旺盛。

再拖下去,恐生大病。”

他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在油灯上燎了燎:“殿下可信得过老夫?”

萧永靖盯着那根针,又看看萧永康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
附近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