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如眉用帕子掩着口鼻，眼神嫌弃地扫过院子里被连根拔起的紫竹和破碎的石栏。
沈妩冷眼看着她。
“云夫人贵人多忘事，这院子是被老母猪给拱了，某些畜牲为了找自己的同伴狗急跳墙，连别人的院子都不放过。”
云如眉面色瞬间难看。
好在她维持住了脸上的假笑，并未接沈妩的话茬。
她的目光越过沈妩直勾勾盯着正屋的房门。
“妹妹呢，我听说妹妹回来了，大老远的也不出来见见我这个做姐姐的。”
云如眉的一声姐姐，可把沈妩恶心的够呛。
尼玛。
搁这儿演古装宅斗剧呢。
还姐姐妹妹的……
里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司嫣然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，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，神色淡淡地跨出门槛。
云如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她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站在她面前的司嫣然，身形单薄，脸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。
那张脸，竟然真的恢复了十几年前那般清丽绝俗，
甚至因为岁月沉淀，更多了几分内敛的雍容。
没有疯，也没有痴傻，只有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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