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沈妩特意扎出来的“账房先生”。
沈妩将十个纸人放在石桌上，随后咬破指尖，滴出十滴精血，分别点在纸人的眉心。
而后双手结印，口中低喝。
“黄泉借道，阴官赐灵，去！”
石桌上的十个小纸人瞬间活了过来。
他们扭了扭纸片做的脖子，发出咔咔的细微声响。
随后，纸人们齐刷刷地跳下石桌。
身形在半空中迎风见长，化作了常人大小。
十个面色惨白，戴着单片眼镜的纸人账房先生，静静地站在院子里，齐齐对沈妩鞠躬。
风莫易倒退一步，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这些纸人……
“只是一些附了灵的纸人。”沈妩解释了一句。
一般的纸人可记不清这些账册。
沈妩将十把无常算盘分发给他们。
“这三十箱账本，我不管里面有多少假账，死账，三天时间。”
“我要你们把风家近三年的所有商铺流水，灵矿收支，人员开支，全部理清。”
沈妩指着那些箱子，声音冰冷。
“把每一笔不翼而飞的灵石，都给我抠出来。”
十个纸人没有发出声音，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。
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出现了。
十个纸人直接悬空而立，将箱子里的账册凭空摄起，单片水晶眼镜闪烁着绿色的光芒。
这若是有不知名的人闯进来，指不定会以为这里闹鬼了。
他们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动，动作快出了残影，发出连串清脆的劈啪声。
漫天的纸页在院子里飞舞，账册里的内容信息，被他们直接强行读取。
无数复杂的数据，作假的条目，在无常算盘的演算下，迅速被剥离，还原。
日夜不停，不知疲倦。
沈妩拉了把椅子坐下，冷眼看着。
老太婆想用这些烂账拖住她，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。
三天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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