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同样也提着药箱,看起来像是他带的徒弟。
“请问陈医生在家吗?”中年人的声音尖细刺耳,让人听着不舒服。
陈阳从堂屋走出来,扫了三人一眼:“我就是陈阳,你们来做什么?”
“我叫黄德旺,隔壁村的郎中,学习古医术三十多年了。”
男人拱手行礼,动作看起来客气,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早听说陈医生医术通天,一手针灸更是出神入化。
连县医院束手无策,判了死刑的病人,到您手里都能起死回生。
我今天特意过来,想跟陈医生切磋切磋医术,交流交流心得。”
这是上门踢馆来了!
陈阳随意指了指院子里的小凳子:“哦,坐下说。”
黄德旺没去坐,他盯着常屋里在模型上扎针的苏媚儿看。
看着苏媚儿和陈阳一样年轻稚嫩的脸庞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
“陈医生你这是在收徒授艺?
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能学出什么名堂?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
有事说事,没事请离开。”
陈阳语气不咸不淡,压根不想跟他多费口舌。
黄德旺往前凑了一步,话里的挑衅意味更浓,
“既然你针灸技艺冠绝四方,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,露一手让我这老土郎中开开眼界?
我这儿正好带了几例疑难杂症的病案,想跟您好好讨教……”
陈阳直接打断他,语气变冷:“没空,我为什么要跟你讨教?”
黄德旺脸上的假笑僵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语气也变阴沉了下来:
“陈医生这是看不起我这乡下土郎中,不愿赐教?”
“我为什么要看得起你?
我和你有亲?”
陈阳指了指隔壁已经建了一层的两栋别墅主体,
“我家里在盖房子,一堆琐事要处理,没工夫陪你瞎折腾。”
黄德旺还想再纠缠,院门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,伴随着搀扶人走动的拖沓脚步声。
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,被另一个男人半扶半架着走了进来。
他眉头紧锁,脸色惨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,腰杆挺得笔直却不敢稍微弯曲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,一瘸一拐,模样十分痛苦。
“阳子!
阳子在家吗?
快救救我哥!”
搀扶的男人一进院门就急声大喊,他们是陈家村的族人。
“我在家。”
陈阳应声上前,“两位族叔怎么回事?”
“阳子,你不是捐了30万给村里修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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