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把摩托车推进马棚里挡好。
付英爹又爬上房顶。
他看到警车在村口亮了,停着那一闪一闪的。
应该是和那帮人碰照面了。
许久,警车的灯光换了方向,鸣笛开走了。
付英爹和娘在炕上盘腿坐着抽烟。
“你说警察一会儿会来不?”
“我看着都往镇上去了,到现在没来应该不来了!”
“那他们都被抓了,到时候一问不就把儿子给供出来了吗?”付英娘着急。
“谁知道呢?
等等看吧!
哎!”
一天一夜,付英爹娘坐立难安。
稍微有动静就一个激灵蹿了起来,心脏狂跳。
几次下来,两个人都虚脱了,病恹恹的。
没有一点动静,这件事就像没发生一样,除了马棚里面那辆崭新的摩托车证明,不然付英爹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。
“没事了?
这么过去了?”付英娘不敢相信。
“可能是他们讲义气没有供出儿子吧!”付英爹也难以解释这个情况。
三弟从后山跑出来,眼睛就一直看着村口路上的车灯,他爬上树一动不动的瞅了。
看着警察的车开走了,三弟担心有便衣去家里,下了树没敢停留绕山跑到另外一边。
三弟走的急啥也没拿,他浑身上下也就几十块钱。
三弟不敢到车站,在路边找了黑车司机打车连夜往北县跑。
“咚咚咚!”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惠春迷迷糊糊的问:“谁呀!”
“我!”三弟压低声音。
惠春一下子清醒了,这是三弟的声音,肯定是又有事了。
“吱!”门开了,惠春探出头问:“你闹啥呢?”
三弟夺门进去:“快点收拾咱们赶紧走!”
“咋地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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