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出来，他下意识往后再退了几步。
“早饭弄好了，是你喜欢的那家小笼包，你尝尝吧。”
丈夫讨好地冲她笑。
而她却给不了丈夫一个好一点的回应，只是沉默地低着头。
连程丽自己都开始讨厌起自己，试图抬头却浑身都没有多余力气。
她只能一点点地慢步挪到餐厅，拉开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今年才十岁的儿子已经在餐桌边坐下了。
他从看到妈妈出现开始，就露出充满期待的眼神。
眼见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和自己打招呼，他不可避免地失落。
但很快他又打起精神。
“妈妈，我们学校昨天考试，我数学考了满分哦！”
儿子试图跟她分享自己学习上的进步。
但程丽只机械地进食，全程没有半点反应。
中途儿子说话太激动，不小心挥手打到了程丽的手臂。
“啊！
！
！”
程丽突然惊恐地尖叫出声。
下一秒她便钻进了桌子底下，抱着脑袋瑟瑟发抖。
丈夫勃然大怒，呵斥儿子：
“为什么要碰你妈妈！
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！
让你离她远一点！”
儿子手足无措，想安慰妈妈又不敢靠近，眼睛悄悄红了。
见到儿子愧疚不安的样子，丈夫也有点懊悔。
看到情绪崩溃的妻子和委屈的儿子，他也觉得生活好绝望，仿佛看不到光……
就在这时，电话响了。
是他们夫妻的多年好友打来的。
“快看看手机！
程丽的事重新上新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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