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灵摇头。
“我就说……”
“是rmb。”
元灵很惆怅。
楚静瞪大眼睛，震惊说不出话。
半晌，她把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。
“这狗东西居然敢断你财路？
这件事铁定没完！”
楚静并不觉得嫉妒。
直播这行本来就充满了随机性。
这种大运与其砸在别人身上，还不如砸在自家姐妹身上呢！
这样想想，楚静更加生气了！
于是紧锣密鼓地跟元灵制定起接下来的计划。
元灵这半个外行听得稀里糊涂，只含糊地跟着嗯嗯点头。
忽然她想起——
自己是不是还没告诉楚静她的直播间是神棍……啊不算命直播间？
算了算了，下次再说吧！
-
虎爷结束了直播，大喇喇地点燃一根烟。
脱离了直播间的打光和滤镜，现实中的他浑身浮肿、神情憔悴。
一看就是常年熬夜、烟酒不忌的。
以前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，身边人谁不是这么过？
但是这会儿，他莫名想起下午遇到的那个奇怪小主播——
那双黑漆漆的眼睛，没有一丝光亮，莫名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‘你活不过三天！
’
虎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……都怪那死丫头！
居然敢说话咒我？
一死骗子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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