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元将尽,被宗门推上死斗台,斩周烈阳,活着回来,顾家血祸,全族死绝。
再然后,借血裔元胎破入元婴。
厉沉渊看着看着,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金丹长老一愣。
厉沉渊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这顾长烬,和玄阳宗那些满嘴仁义的老棺材不太一样。”
“该装死时装死,该下手时下手。”
“全族死绝,他转头还能让玄阳宗开大罗秘藏。”
“这人啊,不简单”
他说这话时,不但没有厌恶,反而带着几分欣赏。
“和本老祖一样!
哈哈哈。”
金丹长老试探道:“太上,那这元婴大典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
厉沉渊淡淡道:“两宗已经开战,本座若去,那不是给玄阳宗抬脸吗?”
他把法帖随手丢回桌上。
“不过礼可以送。”
“话也可以带。”
“就说本座即将赴前线,不便亲临,待战事稍缓,再与顾道友论道。”
金丹长老心头一动。
顾道友。
这个称呼可不一般。
厉沉渊眯了眯眼。
“说不定以后,还真有合作的地方。”
……
西荒其他势力,反应就复杂多了。
青鹤门的几名长老围着法帖吵了半日。
“去,必须去。
玄阳宗多一位元婴,此时不去,便是明着不给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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