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清看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金铭放下酒杯,一副要讲故事的架势,继续说道:「周墨轩这段时间,应该在凝聚真实灵海。」「他有个青梅竹马,那姑娘叫苏婉,是他以前的邻居,周墨轩测出根骨之後,修行到练气阶段就把她接到省府,一直养在外面,对外说是妹妹,实际上怎麽回事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」
「问题是,那姑娘只把他当哥哥,苏婉在省府这些年,一直都有一个小情人,就是他此前在老家的心上人,这事全省府的人都知道,就周墨轩一个人不知道…」
说到这里的时候,金铭先忍不住笑起来,「这就得怪周墨轩这个人脾气太臭,而且对他这位青梅是言听计从,外人基本上不敢说一句不是。」
杨文清目光微微一闪。
金铭看着他,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不用再往下说。
一个正在凝聚真实灵海的人,最怕的就是心境波动,要是这个时候,有人给他爆个料,那画面太美,不敢想。
唐元这时插了一句:「还有这件事情,我怎麽不知道?」
金铭笑着回应道:「不是一个圈子的人,你当然不可能知道。」
他说着又笑起来,然後看着杨文清说道:「要办这件事情的关键是,周墨轩对那女人太信任,旁人进言他根本不相信,但要是有人能让她主动带着她的小情人离开就不一样了。」
「而且她也一直在想办法离开,可一直不敢付诸行动,这些年想必过得也很艰难吧。」
他对杨文清挑了挑眉,「你既然在潮东行省有人脉关系,不妨利用起来,给这对苦命的鸳鸯一个新身份,让他们远走高飞,如何?」
杨文清端起酒杯,笑着问道:「金兄也与周墨轩有过节?」
「省府年轻一辈里,或多或少都与他有过节,这个办法是前一段时间另一个人想出来的,但没有一个人敢付诸行动。」
金铭实话实说。
杨文清这一刻体会到「失道寡助这四个字的意义,心中暗下决心以後自己得低调一些,不然真有可能在一些小事情上栽跟头。
唐元提醒道:「你们这麽做,也可能让他修为更进一步,只要他能走出来。」
金铭笑道:「他修为再进一步又能怎麽样?
杨兄应该马上就要请假准备筑基事宜了吧?
正好我们趁杨兄筑基的时候来做这件事情,到时候他们也没办法联系到杨兄身上来,让他吃一个哑巴亏。」杨文清想了想说道:「这个事情简单,我会提供给你两个潮东行省的身份,剩下的事情你能搞定吗?」金铭当即端起酒杯保证道:「这点小事,对於我而言不过手到擒来。」
三人又聊了一刻钟,话题始终围着周墨轩转。
金铭把周墨轩这些年做的那些破事一件件往外抖,比如某次行动中抢功踩同僚,某次庆功宴上羞辱新来的等等,他边说边比划,说得眉飞色舞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菜盘子里。
杨文清端着酒杯,就当是听故事,但十来分钟後就有些腻歪。
不是对周墨轩的事腻了,是对这个话题本身腻了,一个仗着背景横行霸道的二世祖,说来说去就那麽点事,听多没意思。
於是,他放下酒杯看向唐元:「师兄,我们安排下个阶段?」
唐元看了他一眼,笑了:「行,今天就到这。」
他朝门外拍了拍手,片刻後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走进来,微微躬身:「三位,这边请。」
三人起身,跟着那中年人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,来到另一侧的包厢区。
揽月楼的格局很有意思,吃饭的包厢在一侧,听曲的包厢在另一侧,中间隔着一段回廊,互不打扰。
金铭第一个拐进自己的包厢,进去前回头朝杨文清挤了挤眼:「杨兄,好好享受。」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