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”
回到姜阳这边,金红色的光几乎不间断压制的同时又在抵抗他的森然剑元,结点密布,玄韬连接成线,仿佛一张巨网张开,亟待将他兜住。
单人持剑,横在当空,渺小的人影与接天连地的灵光形成鲜明对比。
姜阳的存在便好似出头的椽子,在他的高压下,这个布袋一般的灵阵根本就收不住口,只能在此僵持。
以一人生抗一阵,姜阳也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轻松惬意,他不断于灵阵边缘游走,在等待一个时机。
忽然间,如知网般细密的结点出现了一个‘错漏’,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合弥。
这个微小的破绽,如果不是深谙阵道多年的修士,几乎难以察觉,但姜阳显然不是寻常人物,这一点不和谐霎时间便被玄眸捕捉。
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,姜阳身形模糊,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:
‘好机会!
终于露出破绽了。
’
嗡鸣声响,光秃秃的芦山岭竟堆起了秋叶,清亮的剑光如鸿澈之水盖过了漫天金红。
这一剑姜阳毫不留手,直接压上了气海内三成真元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磅礴的剑元奔涌竟然引发了天象,巨量的灵机汇聚形成漏斗集于方寸之地。
利刃破空,精准的点在这转瞬即逝的薄弱处。
“不好!”
“到底哪一处出了问题,是小妹?
!”
五人持旗,玄韬列阵,外面苍眉老者虽然双手还在主持着灵阵,但双目已经露出绝望之色:
‘五方早已归位,可六阳却迟迟不能定鼎,其存在便如同玄膺滞涩,似如鲠在喉之殃,见之大害!
危矣.
.
.
.
’
老者明白,现如今表象看似于平常无异,但掩盖在宏大气象下的却是不断发出的琉璃玉碎之音。
这声音仿佛催命符,催促着人赴死。
老者早已看淡了生死,大难临头依然保持着筑基修士最后的体面,擦干了颊上血迹仰面抬头,露出些许不甘与释怀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清光,这白光又锐又冷,他只感觉一阵凉意便陷入黑暗中。
真灵在无边昏暗中下坠,弥留之际老者想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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