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程盯着路长远和苏幼绾,甚至夜间都偷偷的蹲守在两人居住的洞外不远处。
可就邪了门,蛇羯完全看不出那两只狐族有什麽其他的异动。
这两人该吃吃该喝喝,和其它妖有说有笑,酒水更是一杯接着一杯入肚,根本没有丝毫越界的意思。
宴会已到了结束的时候,蛇羯不由得起身,朝向两人滑去。
「两位,来参加我蛇族的婚礼,还算过的舒心?」
「挺好的,就是你们跳的这舞也太狂野了些,不过酒倒是不错。」
不远处一群没化形的蛇在尖锐的乐器之声下扭着蛇腰,怎麽看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意思。
路长远欣赏不来。
蛇羯并不在意路长远点评的他们种族之舞,而是问:「如此便好,我听闻狐主被猿主打伤,如今可还好吗?」
路长远很自然的道:「本来不是很好,但前阵子来了个拿着罗盘的六境人类,那人也不知用什麽办法,竟能调动青丘的古意替族长疗伤,如今族长的伤势已好的差不太多了。」
「狐主的伤势好了?」
一声粗犷的声音自远处传来。
路长远转过头去,却瞧见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。
大汉笑道:「这可真是一件好事。」
「虎族?」
「虎族,虎啸云。」
大汉走近,准备拍一拍路长远的肩膀,却被路长远躲了过去。
银发少女在一旁淡淡的道:「我相公的身体,只许我碰。」
路长远耸耸肩。
虎啸云也就只好尴尬的笑了。
「你们狐族还是一如既往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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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
半响也终究没说出个词来。
路长远是怕这老虎一个不留神,给他画偶拍坏露了馅儿,所以自然是不会让虎啸云碰到他身体的。
「狐主已恢复的差不多,猿主到底还是修为输狐主一线。」
虎啸云道:「是如此,虎主说过狐主的修为深不可测。」
路长远想了想又道:「而且因为这次重伤,族长似还有新的感悟。」
「如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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