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水温还可吗?
师尊?」
路长远思来想去,也只能说:「尚可。」
「那徒儿也进来了。」
女子好听的声音自背後传来。
路长远心头一滞,还未来得及开口,水声便轻晃开来,冷莫鸢已踏入釜中,温热的水波层层漾开,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吞没。
冷莫鸢贴得极近,浸湿的薄衫下,肌骨的轮廓清晰可感,路长远甚至能嗅到她发间清冽的气息,那气息混着药汤苦涩的暖雾,丝丝缕缕缠绕上来。
「冷莫鸢!
你到底要干什麽?
!」
「替师尊化开药力。」
冷莫鸢并未说谎,路长远只觉清冷的气流传入脑海,轻柔的抚平着头疼的感觉。
路长远这便说不出话了。
虽然手段不对,但如今冷莫鸢的确是为了他好。
造孽。
「徒儿许久不见师尊了,难免思念得紧……举止若有过界,还望师尊体谅。」
话虽然如此说,冷莫鸢手上的动作却更进一寸,掌心贴着脊柱缓缓游走,每一处关节都在她指下轻颤,水波随着动作微微荡漾,不断冲刷过两人相贴的肌肤。
忽然,一双如玉的手臂如水草般柔柔环了上来,环住了路长远的胸前,少女精巧的下巴已轻轻搁在他肩头,呼出的气息拂过他耳廓,比水温更烫。
路长远正准备发作,却听冷莫鸢说:
「师尊,莫鸢有几个师娘?」
一两.
.
.
.
,三个?
路长远能感觉到一对如玉的腿儿翘起,顶住了他的腰,那是一个介於依附与禁锢之间的姿势,还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。
水波在少女的小腿边荡开圈圈细纹。
不等他说话,冷莫鸢的声音又传来了。
「师尊怎的还对小师妹下了手,这样下去,莫鸢是不是也得被师尊变成一件玩意儿?」
路长远骤然回神,道:「不会,月寒本就不是真的弟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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