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月寒的作为足饰的镯子该给夏怜雪的。
路长远回过神的时候,已经用两手夹住了仙子的剑。
少女挺拔着背,面若冰雪,杀气满满。
可她才沐浴到一半,发还是湿的,如今贴着她娇俏的脸颊,即便她再怎么挺拔背,显得威严无比,仍旧是一幅俏脸含春的样子,甚至给人一种热血上头的魅惑感。
路长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夏怜雪。
他好像得帮助这个时间点的夏怜雪破除噩梦,虽说倒也不难就是了。
“仙子觉得,我是什么人?”
夏怜雪抽了抽剑,却没抽出来。
她有一点点生气,但也没有太生气。
这就是极为奇怪的事情,仿佛自己眼前人看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该生的气在第一次就该生完了。
明明就不认识这个偷看她洗澡的贼人!
“你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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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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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夏怜雪咬着唇,俏脸憋的通红,她好像要哭了。
她本来是个坚强的性格,刚刚躲在浴桶里面哭,已是她下定决心最后一次,但不知怎么得,剑被眼前人抵御住,委屈就一股脑的重新出来了,眼泪也就止不住了。
仙子松开了剑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“欺负我,都欺负我!”
路长远叹了口气:“乖,别哭。”
“就哭!”
“别哭。”
“就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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