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没有镇民,而是这群镇民尽皆诡异无比,站着的都瞪着眼珠看着路长远,那眼珠要麽只有眼白,要麽只有眼黑。
「是周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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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公子,嘻。」
幼童尖锐笑声不绝於耳。
是那些在小全镇就见到的幼童,梅昭昭对这群幼童有印象,当时那血色盖头就是这群小孩子给她戴上的。
换句话说。
这群幼童算是她和路郎君拜堂的喜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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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什麽看!」
梅昭昭有点想拿出弓箭,一箭一个,把这群幼童当串串烧给串了。
但弓还在狐族,她的箭术如今也修得一般。
路长远看向那路旁的几个女吊,红衣女吊的眼睛渗着血,口吐长舌,随着风轻轻飘荡着。
梅昭昭哼哼的道:「怎麽还有人荡秋千。」
路长远瞥了狐狸一眼:「你倒是会形容。」
「那是。」
「刚刚不是还挺害怕的?」
「瞎说,奴家什麽时候怕过。」
路长远这便已看见了那棵位於镇子中央的槐树。
遮天蔽日的槐树下停放着两具偌大的红木棺材。
而在并排摆着的棺材前,有着一带着血渍的供桌,桌上放着一三角奉炉。
梅昭昭道:「要不上柱香?」
路长远摇摇头,抹去了眼里那些看不清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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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去瞧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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