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靠着左腿和强大的意志力,他(马权)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右腿,一步一步,如同背负着三座大山,朝着那个工具间入口挪去。
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一道混着血污和汗水的痕迹,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仿佛走了一个世纪。
终于挪到工具间门口,门是虚掩着的金属门,布满油污。
马权用尽最后力气,用身体撞开门,一股浓烈的机油、铁锈和陈年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里面空间狭小,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轮胎、工具箱和零件架,但相对封闭,暂时安全。
马权将小豆小心地放在角落里一个相对干净的空油布上,然后几乎是摔着将火舞也拖了进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(马权)再也支撑不住,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架滑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不能倒下!
他(马权)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剧痛让他精神一振。
小豆在等药!
火舞在等死!
颤抖着手,他(马权)解开绑在背上的塑料袋,拿出那桶宝贵的饮用水和药品。
然后他(马权)先拧开水桶,小心翼翼地将清水喂给小豆一些。
昏迷中的小豆本能地吞咽着清凉的水,这让马权心中稍安。
他(马权)迅速翻找药品,找到退烧药和抗生素。
马权笨拙地碾碎药片,混着水,一点一点地喂进小豆嘴里。
看着小豆的喉咙微微蠕动,马权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丝。
希望…还有希望…
处理完小豆,他立刻转向火舞。
她(火舞)的情况更糟。
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,身体冰冷,肋下的伤口还在缓慢地渗血。
马权撕开她伤口附近的衣物,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,边缘已经有些发黑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他(马权)拿起仅剩的一点浑浊酒精,毫不犹豫地倒了下去!
“呃啊…” 昏迷中的火舞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马权手忙脚乱地用纱布按压止血、包扎。
他(马权)能做的只有这些简陋的处理。
火舞的伤太重了,失血过多,内脏很可能也受了重创,再加上异能的彻底透支…她随时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看着眼前两张毫无血色的脸,一个滚烫濒死,一个冰冷将亡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(马权)只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为了女儿挣扎求生的父亲,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绝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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