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权成了这些任务的中坚。
他(马权)沉默寡言,却总冲在最前面。
沉重的金属板压在他(马权)肩上,手臂的伤口在拉扯下隐隐渗血。
他(马权)咬紧牙关,步伐依旧沉稳。
面对突然从废墟中扑出的行尸,马权手中的撬棍或铁锤总是最先挥出,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精准地砸碎腐烂的头颅。
他(马权)展现出的力量、耐力和在危机时刻的绝对可靠,迅速赢得了防卫组核心成员(包括赵大强)的尊重。
黑疤那张疤痕纵横的脸上,也难得地对他点了点头。
然而,这份能力带来的尊重,也伴随着资源分配上的微妙压力。
哨站的配给是定额的、透明的。
马权作为新加入的强力战斗人员,他和火舞、小豆的份额是单独计算的,主要来源于他们自己带来的部分物资折算和李国华的特批。
但当防卫组因为马权的加入,在几次危险的清理任务中减少了伤亡、获得了额外收获(比如几块还能用的太阳能电池板、一小桶工业润滑油)时,一些原住民的心态开始失衡。
“凭什么他们一来,就能分到加固工事用的新钢板?
我们棚屋漏雨都只能用破塑料布补!”
“就是!
还有,老陈那点好药,先紧着那个异能者用了吧?
我儿子发烧都只能用土法子扛!”
“那个马权,天天跟黑疤他们混在一起,说话分量都快赶上老赵了!
才来几天啊?”
类似的低语在种植组的妇女、维修棚的老人、甚至部分非防卫组的青壮年中流传。
嫉妒的种子在资源极度匮乏的土壤里,很容易生根发芽。
他们不敢直接挑战李国华的权威,也不敢当面质疑马权的勇武,但那种疏离、警惕甚至隐隐的排斥,在日常的接触中清晰可感。
分配食物时,给马权他们的糊糊似乎总比别人的稀一点;
取水时,他们的水桶总被有意无意地排在最后;
甚至小豆想凑近看看种植槽里的幼苗,都会被某个妇女紧张地拉走。
火舞的处境则更为特殊。
她(火舞)的身体恢复得极其缓慢。
内伤如同附骨之蛆,每一次尝试调动异能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和失控的风险。
但她(火舞)没有闲着。
李国华给了火舞一个相对轻松但重要的任务:
协助警戒。
哨站最高的了望塔上,视野开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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