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啦!
蓝焰与触手表皮接触,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,那怪物吃痛,猛地回缩,将包皮甩脱开来。
包皮重重摔回剧烈摇晃的浮冰上,肩头鲜血淋漓,脸色惨白如纸。
而那触手缩回之处,一片被刘波蓝焰灼伤的区域,正散发着诡异的焦臭和微光。
马权喘息着重新将剑插入冰面,勉强稳住即将散架的浮冰。
就在刚才触手回缩的刹那,他手中的邪剑竟传来一股清晰的、贪婪的悸动——
它对那触手所蕴含的、非人的诡异能量产生了浓厚的“兴趣”!
剑身的绿斑甚至短暂地亮了一下。
这发现让他心底寒意更甚。
他们拼死挣扎,终于险之又险地冲到了一块较大的、尚未完全崩塌的冰山碎片之下。
这块冰山如同黑色的墓碑,矗立在沸腾的海水之中,暂时提供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避难点。
马权和刘波奋力将其他人拉上这块相对稳固的冰面。
辐射海啸的先锋激流轰击在冰山一侧,激起漫天浑浊的浪涛,但主体海啸墙似乎因为距离和冰山的阻挡,速度略微减缓,给了他们一丝——
也仅仅是一丝——
的喘息。
每个人都瘫倒在冰冷的山岩上,剧烈地喘息,咳嗽,吐出呛入的冰冷海水。
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,辐射灼伤带来的刺痛在冰冷的海风刺激下更加鲜明。
刘波的体表上,因剧痛却留下了更深的疲惫和异样感。
火舞的机械义足推进口冒着黑烟,显然已经报废,她检查着关节处的损伤,脸色难看。
李国华捂着剧痛的右眼,依靠左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扭曲的光影和剧痛。
老李(李国华)的误判差点害死大家,这念头比身上的伤更让他痛苦。
马权挂着重剑,独臂因脱力而不停颤抖,邪剑传来的、对深海那怪物的贪婪意念让他心烦意乱,难以平静。
包皮挣扎着坐起身,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捂着流血的肩头。
他(包皮)回过头,望向那片依旧翻涌不息、泛着诡异磷光的海面。
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阴影,就在不远处的海水下缓缓盘旋着,似乎因为失去了明确的目标而暂时停止了攻击,但它并未离去。
那低沉如远古鲸歌、却又充满扭曲恶意的嗡鸣声,如同丧钟般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底。
它还在。
它被引来了,就不会轻易放弃。
包皮的目光变得空洞而绝望。
他(包皮)下意识地抬起手,不是去摸肩头的伤口,而是缓缓地、颤抖地抚向自己的后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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