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(包皮)咬住一截坚韧的合成皮革背带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。
来吧!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没有无影灯,只有头盔上射出的冰冷光束和焊枪偶尔亮起的刺眼蓝芒。
没有无菌环境,只有呼啸的风从缝隙灌入,卷起铁锈和雪尘。
火舞的操作精准而迅速,甚至可以说得上粗暴。
微型激光切割器发出高频嗡鸣,小心翼翼地剔除掉伤疤表面坏死和过于脆弱的组织,露出下方尚存的神经束和肌肉纤维。
鲜血涌出,很快被低温冻得粘稠。
包皮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发出被强行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呜咽,牙齿深深陷入皮革中。
接着是焊接和钻孔。
钛合金接口板被激光焊枪加热至赤红,粗暴地贴合在处理好的骨面之上,发出可怕的声和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。
钻头旋转着,在骨骼上打孔,用以固定主要承重结构。
包皮全身都被冷汗浸透,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过去。
但他死死咬着背带,硬是没让自己惨叫出声。
最精细也最残酷的是神经接驳。
火舞利用工具钳上最纤细的探针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机械尾内部集成的生物电接口,尝试与包皮体内那些尚未完全萎缩的神经末梢进行连接。
每一次细微的电流刺激,都让包皮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一下,那是远超肉体疼痛的、源自生命本源的排斥与撕裂感。
马权在一旁默默擦拭着邪剑,剑柄的黑花在昏暗光线下静静摇曳。
他(马权)看着同伴忍受酷刑,独臂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,那冰冷的汲取感似乎也加重了几分。
李国华靠坐在锈蚀的墙边,用左眼仔细观察着过程的每一个细节,右手在一块便携式屏幕上记录着数据,不时因右眼的刺痛而皱紧眉头。
刘波守在入口处,如同一尊真正的堡垒雕像,幽蓝的骨甲隔绝了大部分情感,只有那偶尔闪烁的微光,映照着洞内残酷的景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焊枪的光芒熄灭。
最后一道液压管路被拧紧,发出一声轻响。
火舞后退一步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
试试看。
包皮几乎虚脱,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。
他(包皮)颤抖着,尝试感知,催动。
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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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极其细微的液压启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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