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和天花板也完全被这种生物质覆盖,原本的金属结构依稀可辨。
但正在被菌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、分解,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,不时有粘稠的气泡从孔洞中冒出、胀大、最后“噗”地一声破裂,释放出更浓烈的腐臭。
空气湿热得令人窒息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了潮湿的、正在腐烂的棉花。
除了菌毯蠕动和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,通道内一片安静。
而这种安静比外面的风嚎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?”火舞伏在刘波背上,声音因恶心而有些虚弱。
她(火舞)看着周围如同活物般的内壁,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李国华的晶化右眼刺痛更甚,那股刺痛像一根无形的线,隐隐指引着某个方向。
“是……前文明的维护通道。
但被这种东西……污染了。”
老谋士(李国华)艰难地分辨着,“跟着我的指示走,尽量别碰墙壁。
这东西……是活的,而且在分解吸收一切金属。”
刘波啐了一口,骨甲表面与空气中弥漫的腐败能量接触,泛起一层极淡的、令人不适的油光。
“真他妈恶心。
怎么走?”
李国华指了一个方向,那里菌毯散发的幽绿光芒似乎稍微暗淡一些。
“这边……活性好像低一点。”
小队开始缓慢前行。
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尽量选择菌毯看起来较薄、孔洞较少的地方下脚。
马权持剑走在最前,邪剑的低鸣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。
剑身的绿斑活跃得如同沸腾的沥青,不断扭曲变形,与周围菌毯的蠕动频率隐隐契合。
剑柄传来的冰冷吸力让他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去压制。
通道逐渐收窄,有时需要侧身才能通过。
菌毯几乎填满了所有空间,湿滑粘腻的触感隔着衣物都让人极不舒服。
终于,他们来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隘口。
这里的菌毯异常厚实,几乎从墙壁上增生出来,形成了一个必须紧贴着才能通过的扭曲瓶颈。
菌毯表面的孔洞更加密集,冒泡和破裂的频率更快,仿佛正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。
“小心点,”李国华喘息着提醒,晶化眼的刺痛在这里达到顶峰,“这个地方……这些东西很活跃。”
马权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,将邪剑横在身前,剑锋朝外,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挤进隘口。
他(马权)尽力收缩身体,避免接触,但通道实在太窄了。
就在他通过大半时,持剑的右手手肘为了保持平衡,不可避免地轻轻刮蹭到了右侧墙壁上那厚实、湿滑的菌毯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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