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不堪地翻滚过去!
“嘶啦!” 破烂的衣物被地上的碎玻璃划开,留下新的血痕。
但他(马权)成功了!
在行尸腐烂的爪子即将抓到他脚踝的前一秒,他(马权)的身体猛地滚入了那堆散发着霉味和铁锈味的废弃病床后面!
“吼!” 扑空的行尸发出愤怒的咆哮,笨拙地试图挤过障碍物。
更多的行尸已经涌入了通道入口,狭窄的空间瞬间被腐烂的躯体填满,恶臭弥漫!
马权蜷缩在病床和墙壁构成的狭小缝隙里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他(马权)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,强行压下因剧痛和窒息感而涌上喉咙的腥甜。
每一次微弱的呼吸(马权)都小心翼翼,如同在刀尖上行走。
断裂的斧柄被他(马权)紧紧攥在左手,尖锐的断茬对准缝隙外晃动的腐烂腿脚。
不能硬拼!
绝对不能!
外面至少有五六只,甚至更多!
以他(马权)现在的状态,正面冲突必死无疑!
他(马权)强迫自己冷静,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急速扫视。
通道内侧并非死路!
在堆叠的病床尽头,靠近天花板的位置,有一扇小小的、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检修口!
百叶窗式的格栅已经锈蚀变形,但似乎…没有上锁?
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萤火。
门外的行尸被同伴堵住,一时无法深入,只能在病床外围徒劳地抓挠嘶吼。
这给了他(马权)宝贵的喘息之机!
马权咬紧牙关,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,开始极其缓慢、极其小心地在这堆废弃物的缝隙中挪动。
每一次移动,都伴随着骨骼(马权)的呻吟和肌肉的撕裂感。
他(马权)利用病床的铁架、散落的输液杆作为支撑点,尽量减少身体的摩擦和声响。
动作(马权)幅度小到极致,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汗水(混合着血水)浸透了后背(马权),滴落在灰尘里,无声无息。
短短几米的距离,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终于,他(马权)挪到了通风口下方。
通风口离地约两米高。
若在平时,这高度不值一提。
但此刻,却如同天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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