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几分钟令人窒息的等待。
锁芯内部偶尔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,却总是浅尝辄止,仿佛在戏弄着这个试图征服它的闯入者。
希望如同风中的残烛,明明灭灭。
终于,包皮猛地低吼一声,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和精力,粗暴地收回了机械尾。
那几根探针缩回时,甚至带出了一点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。
“操!”包皮泄愤似的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恼怒说着:
“不行!
搞不定!
这鬼东西的锁芯他妈的是个怪物!
里面不止一套系统,有自反锁死机构,还有他妈的压力感应!
再乱搞,或者尝试次数超了,很可能就彻底锁死,或者……”
包皮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后怕胆战心惊的说着:
“或者直接触发里面的警报或者自毁!”
他(包皮)颓然地坐倒在地,大口喘着气,之前的自信和亢奋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的油汗和沮丧。
一直静立旁观的火舞此时动了。
她(火舞)上前一步,冰冷的机械眼罩扫过那布满凿痕的锁具区域,声音平稳得不带丝毫波澜:
“技术手段无效。
建议采用物理方案。
刘波的火焰可以进行定点高温熔切,或者,我的风压可以尝试在极小范围内进行高频震荡,破坏锁芯结构。
效率更高,耗时更短。”
她(火舞)的提议简单直接,充满了机械式的效率至上主义。
对于火舞而言,既然精密的“手术”无法解决问题,那么就用“斧头”劈开一条路。
风险存在,但在火舞看来,可以控制范围之内。
马权目光微动,显然在权衡。
包皮的失败让技术路线走进了死胡同,火舞的提议虽然粗暴,但似乎是眼下唯一能看到“结果”的方法。
资源的诱惑和时间的紧迫性,正在一点点侵蚀着金慎的堤坝。
他(马权(独臂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目光投向那沉默的保险柜,似乎要穿透金属,看到里面究竟是救命的甘泉还是致命的毒药。
就在马权嘴唇微动,似乎要下达某种指令的瞬间——
“不可以这样做!”
一声低沉却异常坚决的喝止响起,如同警钟敲在每个人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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