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,锈迹斑斑,门把手早就掉了,只剩一个锈蚀的孔洞。
门框周围用木板和铁条粗糙地加固过,钉子锈得发黑。
而门…是关着的,但从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——
不是应急灯的惨绿色,是正常的、偏暖的黄色的光。
“到了。”守塔人说着。
他(老兵)的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。
所有人都停下来了。
刘波几乎是瘫倒在楼梯上,背靠着墙壁,胸膛剧烈起伏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(刘波)小心地把李国华放下,让老谋士靠在自己身边,然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坐下去,头向后仰,眼睛半闭,只有胸膛还在起伏睁明他还活着。
火舞也坐下了,她抱着膝盖,身体微微发抖,嘴唇抿得死紧。
包皮直接趴在了踏板上,脸埋在臂弯里,机械尾无力地垂在一边。
马权勉强站着,独眼盯着那扇门。
门上果然有从内部加固的痕迹——
几根粗木条横钉在门板上,用大号铁钉固定。
木条已经发黑,钉子锈得厉害,但结构看起来还算牢固。
守塔人走到门前。
他(老兵)没有立刻敲门,而是侧过身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了听。
几秒钟后。
风声还在呼啸,卷着雪沫从楼梯间的破损处灌进来,打在门上、墙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守塔人直起身,转过来,看向马权。
他(老兵)的脸在从门缝透出的微弱光线下显得更加苍老,皱纹深刻得像刀刻,花白的胡须上结着冰碴。
但他的眼睛——
那双疲惫的、浑浊的灰色眼睛——
此刻格外清明。
“里面,”守塔人缓缓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,并说着:
“就是我这几年待的地方。”
守塔人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个瘫倒在楼梯上、狼狈不堪的人。
刘波勉强抬起头,喘着粗气。
火舞睁开眼,看向守塔人。
包皮从臂弯里露出半张脸,眼神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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