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(十方)没说具体还有多久,但火舞能听出来——
比昨晚说的“两天”可能更短。
十方起身,走到担架前端,抬起木杆:
“走吧。”
火舞赶紧过去抬后端。
刘波站起来时晃了一下,十方看了他一眼:
“你行吗?”
刘波没说话,只是走到担架侧面,用手扶着。
他(刘波)的意思很清楚:
抬不动,但可以帮忙稳住。
就这样,三个人——
严格说是两个半——
又上路了。
清晨的山路更难走。
夜里气温低,地面结了一层薄冰,踩上去滑得很。
十方走在最前面,他的脚步很稳,每一步都踏得扎实,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火舞和刘波就踩着十方的脚印走,这样省力些,也安全些。
走了大概一个小时,天完全亮了。
但天色并不好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像要塌下来一样。
风从隘口方向吹过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吹在脸上像刀子割。
十方突然停下。
他(十方)站在一处高坡上,面朝北方,闭着眼睛,像在倾听什么。
风把十方破烂的僧衣吹得猎猎作响,但他站得纹丝不动。
火舞和刘波也停下,喘着气。
抬着担架走山路是极耗体力的活儿,更何况两人都带着伤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十方睁开眼,转向左边一条看起来更陡峭、更绕远的小路:
“走这边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刘波反问着,声音沙哑:
“那条大路不是更好走吗?”
十方看了刘波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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