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收回手,睁开眼,看向马权右臂的伤口——
那里包扎的布条已经被渗出的组织液浸透,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黄褐色,腐臭味更浓了。
“怎么样?”火舞的声音发紧,喉咙干得发疼。
十方沉默了两秒。
这两秒长得像两个世纪。
“真气将竭,”十方说着,声音比平时更低哑:
“心脉原本靠九阳真气护持,如今真气涣散,守不住了。”
他(十方)顿了顿,目光扫过火舞和刘波,一字一句道:
“若明日午时前寻不到药石,恐……回天乏术。”
“午时……”火舞喃喃重复,身体晃了一下。
她(火舞)强迫自己站稳,左臂的疼痛此刻反而让她更加清醒。
火舞转头看向岩凹外——
一片漆黑,只有隘口上方狭窄的一线天空能看到几颗冰冷的星子。
风声呼啸,像无数亡魂在哭喊。
“还有多远?”火舞问道,声音在风里发颤:
“那个药材集散地,还有多远?”
十方闭目,似在估算。
片刻后睁眼:
“以我等脚程,若全速赶路,明日黄昏应能到外围。”
“黄昏……”火舞的心沉了下去。
午时到黄昏,还有整整六个时辰。
马权等得了吗?
“但,”十方继续说着,目光落在火舞垂着的左臂上,又移到刘波惨白冒汗的脸上:
“全速赶路,你们撑不住。”
他(十方)说的是事实。
火舞的左臂几乎废了,每走一步都是煎熬。
刘波腰侧的伤口一直在渗血,能坚持走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。
抬着担架走山路全速赶路?
别说他们俩,就是十方自己,连续渡真气开路、探路、还要抬最重的部分,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的。
岩凹里陷入沉默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