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进去,就是瞎子。”
岩棚外的风声似乎更响了,呜咽着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尘土,在地图边缘打旋。
包皮的脸白了。
他(包皮)裹紧狼皮,声音发颤:
“听听!
听听!
这还用选吗?
老路!
肯定走老路啊!
多走几天怎么了?
咱们不是有狼肉吗?
省着点吃就够用了!
那什么峡谷、辐射区……
进去了还能出来吗?
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鬼东西!
说不定一进去就被什么怪物吃了,或者走着走着掉进地缝里,喊都喊不出来!”
包皮的声音越说越大,带着恐惧催生出的激动。
火舞轻声开口,声音还有些虚弱,但很清晰:
“但多走几天……
我们的药品不多了。
马权的伤口需要更好的条件来处理,长时间行军,伤口感染的风险会变大。
而且,”
她(火舞)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行囊说着:
“食物省着吃也只够七八天,如果多走四五天,最后两三天可能就要断粮。
在开阔地带断粮……”
火舞没说完,但意思都懂。
在开阔地带,饿着肚子,遇到危险连跑都没力气。
刘波终于说话了,声音干冷,像冰块碰撞:
“老路看似安全,但四到五天,变数太多。
我们的气味、篝火、走过的痕迹,都可能吸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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