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(刘波)没有参与休整,目光始终盯着外面。
这时刘波回过头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洞口那边,有东西刚进去。
一只,体型中等,像昨晚那种‘狗’的样子。
动作很快,爪子抓地的声音很急。”
马权走到刘波的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洞口附近的雪地上,确实有几串新鲜的爪印,比昨晚看到的更大、更深。
其中一串延伸到洞口边缘,消失了。
“进去了吗?”马权问。
“嗯。”刘波点头:
“进去前在洞口停了一下,像是在嗅。
然后直接钻进去了,没有犹豫。”
这意味着洞里的东西有明确的进出规律,或者……
有明确的“家”。
“还有,”刘波补充:
“从爪印来看,那东西的右前爪有伤,落地比左前爪要轻。
可能是旧伤。”
马权记下这个信息。
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关键。
五分钟到了。
马权走到屋子中央,示意所有人围过来。
刘波留在窗边警戒。
“时间很紧迫,”马权开门见山:
“风雪要来了,最多一小时,外面就会变成白茫茫一片。
我们没有时间绕路,也没有体力在暴风雪里行军。”
马权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:
“所以现在,每个人用一句话,说你认为最关键的,关于进不进管网的考虑。”
李国华第一个开口,声音嘶哑但条理清晰:
“管网可能是捷径,但内部结构风险完全未知。
我们需要假设最坏情况——
局部塌方、有害气体聚集、变异生物巢穴。
如果进去,必须快速通过,
要绝对的安静,不触碰任何不明物体、液体、线缆。”
火舞咬着嘴唇,犹豫了一下,说:
“我……我能感觉到,空气里那股化学味没加重,但也没散开。
里面有可能空气是不流通的,或者有稳定的污染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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