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死了?
“咳……”
一声咳嗽从身后传来。
马权回头。
刘波还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得吓人。
他(刘波)的右腿已经完全被血浸透,裤管贴在腿上,血还在往下滴。
但刘波还睁着眼睛,看着洞口的方向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进去了……”刘波喃喃着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我打进去了……”
马权挣扎着站起来,走过去,在刘波的身边蹲下。
“别说话。”马权说着:
“省着点力气。”
刘波不听。
他(刘波)还在继续喃喃着,像在说给自己听:
“老王……看到了吗……我打进去了……我不是废物……”
马权心里一紧。
老王。
刘波那个死去的队友。
马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。
马权只是拍了拍刘波的肩膀,然后看向旁边。
火舞躺在刘波身边,闭着眼睛。
她(火舞)的脸色比刘波还白,白得像纸,白得像那些死去的藤蔓的灰烬。
左臂的包扎已经被血浸透,红色的血迹从白色的布条里渗出来,触目惊心。
但火舞的胸口还在起伏——
很微弱,很慢,但呼吸还在。
马权伸手探了探火舞的鼻息。
有气,很微弱。
还活着。
马权松了—口气,然后站起来,看向十方。
和尚还靠在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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