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。
干裂的嘴唇粘在一起,撕开的时候渗出血丝。
马权从腰间解下水壶。
只剩半壶了——
从进入灯塔到现在,所有人的水都省着喝。
他把壶嘴凑到那人嘴边,倒了一点点。
水顺着干裂的嘴唇流进去,大部分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到地上。
但那人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咽下去了。
眼皮又颤动了一下。
这次更剧烈。
然后,极其缓慢地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。
瞳孔是浑浊的灰白色——
不是晶化,是严重的脱水导致的角膜浑浊。
但那两条浑浊的缝隙对准了马权的脸,对准了他右眼那道剑纹。
“你……”声音像砂纸刮过铁板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。
“你不是……守卫长的人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马权说。
那人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某种比笑更疲惫的表情。
“那你们……是来……关掉它的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那人说。
眼睛重新闭上了,呼吸变得更慢,像说完了最重要的事情之后,终于可以松掉那口气了。
“好……”
马权把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在这里多久了。”
没有回答。
呼吸变得更慢了,从十几秒一次变成了二十几秒一次。
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了。
马权把水壶里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他嘴唇上。
水顺着干裂的嘴唇流进嘴里,一部分咽下去了,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。
那人的喉咙滚动了几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