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看,没有动。
动的话小月会说。”
马权没有回答,他把铁剑换了个角度拄,剑柄从虎口往掌心多滑了半寸——
握得更紧了。
身后传来大头的脚步声。
大头的脚步声很好认,他的靴子底在之前过冰裂缝时磨掉了一块,走起路来左右脚声音不一样,左脚是闷的,右脚带着轻微的拖擦。
大头赶上马权,呼吸有点急,口罩边缘的冰碴比之前更厚了。
“你看见了?”大头压低声音问。
“嗯。”
“左后方也有。”大头说,“冰脊那边的碎石堆后面,至少两个。
我是在过最后那道冰脊时余光扫到的。
他们蹲在碎石堆后面,只露了半张脸。
我们走他们也走,我们停他们也停。”
马权没有回头,他在脑子里拼这两个方向的位置——
左边冰丘两百米,左后方碎石堆大概两百五十米。
两队人。
不是同一拨,但互相看得见。
距离保持得非常好,刚好在有效射程之外——
自制枪械在极地低温下射程会打折扣,超过一百五十米基本只能靠运气打中人。
保持距离,交叉监视,跟着走但不靠近。
是侦察。
对方很专业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人。”马权问。
大头咽了口口水,他的喉结在冻得发红的脖子上下动了一下。
“你看他们的毛皮。”大头说,“不是普通难民能搞到的东西。
难民区外面的难民穿的都是配给棉服,烂得跟破布一样。
真正能穿整张兽皮的,只有冰牙帮。”
“冰牙帮?”
“难民区最大的掠夺者团伙。”大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被风吹得断断续续。
“我之前跟火舞去难民区打探消息的时候听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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