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要的那条活路没有,绝对的没有”
马权还是没有说话,他的右眼剑纹在缓慢脉动。
频率比刚才更佳的稳定——不是真气在恢复,是他在做决定。
把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,把曾经算过的那些数字、胜率、后果全部都压下去,只留下一件事。
也只有一件事。
小雨在灯塔里。
这条路必须走过去。
。
。
马权回头看了一眼小月。
小月趴在马权的背上,脸埋在他后背上,小手抓紧了他的衣服。
小月甚至能够感觉到马权的呼吸变了——
不是变快了,是变得深沉了。
每一次的吸气都从丹田开始,沿着脊柱往上,把不到一成的九阳真气从丹田压进经脉。
那种变化很细微,但小月已经感觉到了,她把脸从马权后背上抬起来,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又要打架了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是在陈述一个平凡的事情。
小孩在冰原上活久了,不需要问“是不是要打架了”——
小月能够闻到这种平凡。
战斗前的那一刻,人的身上会散发一种很淡很淡的、像铁锈又像臭氧的味道。
不是真的味道,是共情能力给小月的感觉。
小月能够感觉到——
马权身体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,在刚才那一瞬间,被人往里吹了一口气。
马权没有回答小月的问题,他把铁剑换到右手——
独臂的右手——
然后把左手从剑柄上松开。
左手只有一个用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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