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走到距离巴特尔五米的位置终于停下来了。
五米。
。
。
铁剑加上手臂的长度,刚好能在一步之内够到巴特尔的咽喉。
巴特尔当然也知道这一点。
但巴特尔没有退。
不是不怕——
是在评估。
评估这个断臂的男人为什么敢走到他、巴特尔五米之内。
是真气还有剩余?
还是虚张声势?
还是——
已经不在乎了?
巴特尔在冰原上活了这么久,最怕的不是真气强的人,是根本就不在乎。
真气强的还能算,不在乎的算不了。
马权站定。
右眼剑纹在灰白天光下缓缓脉动,频率很稳。
不是快,不是慢,是稳定。
像钟摆。
像矿坑里那些老矿工在塌方前最后一秒还在敲帮问顶的节奏——
不是不怕死,是死也得把活干完。
铁剑、剑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已经完全亮起来了。
不是以前那种熔岩流淌的炽烈——
是真气不足的亮法。
纹路亮得很淡,像灰烬下面压着的最后一点火星,风一吹就会灭,但风没来。
风在通道两侧的废墟之间被挡住了,剥皮口里的空气安静得像被冻住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