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巴只是在静静的看着马权,眼神不是愤怒,也不是仇恨,更不是恐惧。
是巴特尔的衡量和计算。
猎人的生存法则,总是会在生命受到危险时,计算自己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。
右膝盖半月板撕裂——
已经跑不快了。
颈部冰甲被刺穿——
防御力已经出现破口。
剑尖抵在颈动脉上——
一动就会死。
他妈的算完了。
老子巴特尔现在是没有机会了。
等冰牙帮的人全部撤出剥皮口通道,马权才开口。
“剥皮口的规矩。”马权说,“你定的。
交东西能过去,不交东西不能过去。”
巴特尔没有去接马权所说的话,因为剑尖还在抵着自己的脖子。
“现在规矩可以改了。”马权说。
“剥皮口以后没有买路费。
谁都可以能过去。”
巴特尔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想说“你他妈的说了不算”——
但巴特尔没有说出口,剑尖还抵着自己的脖子。
剑尖上的余温还没散干净,每一次心跳都会碰到那一点…剑尖上带来的灼热感。
“你的手下在外面等着。”马权说,“你走出去以后告诉他们,现在剥皮口在也没有买路费了。
然后带着你的所有人走、离开这个地方。
如果不走也可以,下次我在来这个地方,就不是在用剑尖抵着你的脖子。”
马权把铁剑从巴特尔颈动脉上移开。
不是收回——
是剑尖移动到了巴特尔的下巴下方,用剑尖轻轻抬了一下巴特尔的下巴。
逼着老巴抬起头,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下次我再来。”马权说,“这一剑一定会刺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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