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肩灼伤。
她退了吗?
没有。
她继续往前走了。
因为她要找的人——
她托付的那批孩子——
也许不在地铁站里,但地铁站深处的某个东西能告诉她那些孩子被送去了哪里。
“走。”马权说,他迈出最后一级台阶,踩在站厅层的地面上。
地面现在已经不是冰面——是混凝土地砖。
地砖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冰膜,冰膜下面是冻硬的泥垢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深褐色残留物。
靴底的防滑钉在冰膜上碾出极细微的嘎吱声。
这声音在绝对安静的地铁站里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火舞跟着踩上站厅层地面,短刀拄地,右膝在承重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用左手在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了一下——
摸到了那个简易对讲机。
对讲机在进入地铁站之后就没了信号,不是坏了,是地铁站的结构太深,合金框架和混凝土墙壁把信号屏蔽了。
她松开了对讲机,握紧砍刀。
十方踩上站厅层地面,左掌在黑暗中本能地抬起来,五指张开,然后收回去,用右肩顶住火舞的背后。
站厅层比楼梯间更宽敞。
从结构图上看,站厅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,宽大概二十米,长大概五十米,层高大概四米。
大厅正前方是闸机口,闸机口后面是通往月台的楼梯。
大厅的两侧各有几个门洞——左侧是售票窗口和工作人员通道,右侧是公共厕所和维修通道入口。
维修通道入口就是阿莲出来的地方。
那道门应该是被科研部封住了——
不是永久封死,是用合金挡板临时给封住的。
马权站在大厅中间,用砍刀刀尖在地面上划了一下。
刀尖在冰膜上划出一道白痕。
他低头看着白痕——
不是在看地面,是在听。
听刀尖划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能传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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