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台的地砖和站厅是不一样的——站厅的地砖是冻硬的泥垢,月台的地砖是松动的。
地砖在热气里膨胀,边缘翘起来,踩上去会晃动。
晃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月台上格外刺耳。
这声音会惊动月台里还活着的变异体——如果有的话。
马权走到列车的车头位置时候就已经听到了。
不是变异体的呼吸——
是变异体的爪子在金属上刮擦的声音。
声音是从列车的车厢里传出来,频率很快,像是在挖什么东西。
而且不是一只——
是两只。
两只变异体蹲在半截车厢里,用爪子刮擦车厢地板。
它们不是在挖食物——
应该是在挖洞。
车厢地板被它们挖出了一个半米宽的洞,洞口边缘有被咬过的痕迹。
它们是饿急了。
车厢地板下面是轨道,轨道下面是混凝土地基。
它们咬不动混凝土,就一直在刮地板上的铁锈和冻硬的泥垢。
这种行为在变异体里是很少见的——
通常只有饿到极点的变异体才会做出这种无意义的重复动作。
马权停了下来,他用砍刀的刀尖在月台地砖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声音很轻,但两只变异体同时停下了刮擦动作。
它们的头在黑暗中同时转向列车车厢的裂口——
往月台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这两只变异体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极淡的幽绿色光点。
不是幽光——是热辐射。
变异体在极度饥饿的时候体温会升高,眼球的温度比其它的部位会更高,在绝对的黑暗里用热成像视角看,能看到两个极小的光点。
马权看不到热成像——
但他的剑纹能感应到。
马权把砍刀举起来,用刀背敲了一下月台边缘的铁栏杆。
声音在空旷的月台上回荡了好几秒。
两只变异体同时从车厢裂口冲了出来。
动作不是在扑——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