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最后一行，她停下了。
然后她把查询界面关掉，重新回到标准界面。
“查不到。
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。”
“不可能。
有人告诉我三个月前有一批从东侧废墟方向被送进来的幸存者，大半是孩子。
护送的人说这些孩子里有一个人她父亲一定会来找她。
那批人的记录在哪里？”
女人的手指在键盘上方停了一下，然后垂到桌面下。
马权看不到她的手动，但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一下旁边的柜子。
女人抬起眼睛看着他，压低了声音：
“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了。
系统显示那批人的档案被调到了保密级别。
保密级别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？
意思是连我的权限都查不到他们的具体安置记录。
我只知道那批人确实存在，但里面的孩子有没有叫马小雨的——我看不到。
我唯一能确定的是，系统里没有‘马小雨’这个名字的准入记录。
系统不会错。
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马权把独臂从窗台上拿下来。
手指在窗台边缘留下了一道极淡的汗渍，汗渍在冷白色灯光下几秒钟就蒸发得干干净净。
“谢谢你帮我查询。”
女人点了一下头，用比刚才更低的声说：
“如果你要找那批人——
去旧仓库区。
我只能说这么多。
下一个。”
马权转身走出户籍管理处。
走廊里的冷白色灯光照在他光头上，灰色制服后背的位置被汗浸湿了一小块——
不是热的，是在窗口前那几分钟里身体在极度紧张中分泌的汗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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