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这颜色都意味着同一件事——阿莲曾经来过。
阿莲用她的毒,把这里当成了她想撕开的口子。
他又往前走。
裂缝不止一条。
最粗的那条边上还有几道细的,像人用指甲在墙上疯狂抓过之后留下的痕迹。
有几处裂口还残留着极淡的暗绿色粉末,沾在冰碴上,像被冻住的余焰。
风一吹,那些粉末就散成了更细的微尘,在灰雾里浮动几下,便不见了。
马权把独臂抬起,慢慢贴到裂缝边缘。
金属冷得像从地狱里抽出来的铁。
他的指尖沿着裂缝往里探,摸到了几道极深极细的刮痕,整齐而有力。
不是爪子,不是工具,是毒。
阿莲一定是曾经站在这里过,面对着这堵墙,用她最后的力气把毒雾一次又一次的给灌了进去。
灌到合金变形,灌到冰层烧出黑痕,灌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。
然后,她还是失败了。
墙没有破,她也没有进去。
金色母虫更热了。
马权把它从衣服里拿出来。
它躺在马权的掌心上,表面那层古老的金纹慢慢泛起一丝极淡极弱的光,像一点被擦燃又不敢亮起来的小火。
金色的母虫正在回应着这面墙。
又或者说,在回应着墙上那些早已冷却的毒。
马权不知道母虫和阿莲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。
他只知道,这一刻,这只虫子在发抖。
像一颗记得往事的小小心脏。
“你试过了。”马权低声说。
风把他的声音吹散,连他自己都没听清。
裂缝太窄。
马权过不去。
十方也过不去。
连火舞也未必能侧身挤进去。
只有包皮那样的身形才可能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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