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(马权)的目光落在身旁那柄暗红铁剑上。
剑身沾满污泥,但那些奇异的纹理在光线下似乎流转着更深沉的光泽。
经历了黑暗水道的指引,这柄剑已是他不可或缺的臂膀和秘密武器。
他(马权)拔出剑,用相对干净的布条仔细擦拭剑身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(马权)精神一振。
剑柄的温热感沉寂了,但握在手中,那份沉甸甸的、历经血火淬炼的煞气,便是此刻最大的底气。
接着,他(马权)摸索着腰间那个几乎空掉的急救小包,掏出了最后一片皱巴巴的止痛药。
没有任何犹豫,他(马权)干咽下去。
苦涩的药片划过喉咙,带来一丝虚假的慰藉。
药效需要时间,但至少能帮他暂时压制右腿那钻心蚀骨的剧痛,支撑他(马权)完成这最后的冲刺。
他(马权)检查了后腰插着的消防斧——
斧刃崩口,污血浸染,但依旧沉重可靠。
最后,他(马权)撕下几根相对坚韧的野草藤蔓,将铁剑牢牢绑缚在右手上,确保在最激烈的搏杀中也不会脱手。
做完这一切,他(马权)再次望向那堵高墙。
眼神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疲惫被彻底剥离,只剩下孤狼般的冰冷、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未知的亢奋。
潜行!
他(马权)伏低身体,如同贴着地面滑行的阴影,利用河滩的杂草和起伏的地形作为掩护,向着城墙的侧翼方向迂回前进。
没有选择直线冲击最显眼的大门,而是寻找防御相对薄弱、巡逻密度可能较低的城墙结合部或靠近复杂废墟的区域。
他(马权)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右腿传来的剧痛被意志强行压下,每一次落脚都避开碎石和枯枝。
冰冷的泥水浸透裤管,寒意刺骨,他(马权)却浑然不觉。
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知上:
耳朵捕捉着风中断续的尸吼和远处城墙上模糊的人声;
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扫视着前方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——
废弃车辆后、半塌的墙壁阴影里、疯长的蒿草丛中……
他(马权)像一道无声的幽灵,在死亡的边缘游走。
一只行尸背对着他(马权),在破车旁漫无目的地抓挠铁皮。
马权屏住呼吸,紧贴着一堆建筑垃圾,等它蹒跚着转向另一边,才如同壁虎般迅速滑过开阔地,没入下一片断墙的阴影。
汗水混合着泥浆,从额头滑落,刺得眼睛生疼,他(马权)也不敢抬手擦拭。
距离城墙越来越近!
那钢铁扭曲焊接的粗糙表面,上面斑驳的锈迹和可疑的深色污痕都清晰可见!
他(马权)甚至能隐约听到城墙上守卫模糊的交谈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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