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同伟,你还有什么办法没有啊,京州的水位已经开始上涨了, 按照这个趋势,等水位涨上来,京州的损失非常大啊。
我希望你一定要想办法,你放心,你们的贡献组织不会忘记你们的。”
祁同伟愣了愣,嘴巴张了张,最后只是回了一个嗯。
这个电话让原本准备去气象局打一转的祁同伟又坐了下来。
这次他没坐到床上,而是坐到了沙发上,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。
陆亦云看着祁同伟的样子,知道他现在正在思考问题,还是非常难抉择的那种,心疼的坐在祁同伟身边,默默的陪着他。
就这样,祁同伟一直没说话,直到几个小时后,田国富敲开了祁同伟的家门。
“田叔,您怎么来了。”
田国富看到陆亦云开门也是愣了愣,指了指房间里面。
“同伟在吗?”
陆亦云叹了口气,指了指里面的沙发。
“已经坐那里好几个小时了,一声不吭的,这身体刚刚好点,再这么下去,我担心他扛不住。”
陆亦云压低了声音,十分的心疼。
“田叔要不你劝劝他吧。”
田国富点点头,走了过去。
“同伟,怎么样,身体好点没?”
祁同伟看到竟然是田国富,连忙站起来。
“田市长,您怎么来了,赶紧坐,我给你倒茶。”
陆亦云连忙把祁同伟按到沙发上。
“你们聊吧,我去泡茶。”
田国富看到跑到厨房烧水的陆亦云,不由得羡慕。
“你小子倒是会享受。
听小陆说你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了,怎么想什么呢?”
祁同伟笑了笑。
“一些乱七八糟的哲学问题。”
田国富一愣,就这个形式了还研究哲学。
“你给说说,说不定我能帮你。”
祁同伟叹口气。
“田叔,你有没有听说过火车悖论?”
田国富愣了一下,皱起了眉头,祁同伟叫他田叔,意思这个不是上下级的询问,而是亲人朋友的讨论,祁同伟的郑重让田国富更加好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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