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坏国家重要气象设备,数额巨大,情节严重,十年起步,你们自己去查法条。”
“你们的家人,一个等着钱救命,一个等着爹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,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,一字一句,刮着他们的骨头。
“现在,我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谁先说,谁就是污点证人。”
“谁闭嘴,谁就替万峰桧,把这十年的牢,坐、穿。”
说完,祁同伟甚至不屑于等待他们的答案,转身就朝外走去。
那背影,在两人眼中,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尊能随意拿捏他们命运的魔神。
“我说!”
“我说!
祁检!
我全说!”
两个声音几乎在同一瞬间,带着哭腔,争先恐后地撕裂了审讯室的寂静。
门口,祁同伟脚步微顿,头也未回。
“陈鹏,分开审。”
“是!”
观察室的门在身后关上,彻底隔绝了那崩溃的哭喊与忏悔。
……
审讯室内,灯光惨白。
陈鹏将几张照片甩在桌上,照片里是被砸成一堆废铁的气象设备和监控设备。
他声音里再无温度。
“认识吗?”
黄毛和刀疤脸早已没了任何侥幸,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。
“认识,警官,我们……我们都交代了。”
陈鹏冷笑一声,拿起一份口供记录,指节“笃笃笃”地敲着桌面。
“万峰桧,男,三十四岁。”
“他交代,是他指使你们,于七个月十二号,前往马桔镇,破坏国家气象监测设备和监控设备。”
黄毛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,警官,就是他!
我们都认,我们错了!
但是我们只是砸了气象设备没有监控设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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